贷款包养小三,古今传奇男子包养小三,一夜间白了头,道长女人在拿你当药渣

蚌埠县城有一位大员外,名叫蔡景浩,说起这位蔡员外,那是城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,不仅仅是蔡员外家资巨富,这位蔡员外性情豪爽,喜欢结交朋友,无论走到哪,都是左右逢源,交际面非常广。这天蔡景浩带着几个家仆去乡下收账,回来的路上路过刘家庄,不觉已经到了晌午时分,一行人走得乏累了,顿时感觉饥肠辘辘,于是走进路边的一家饭馆吃饭。蔡景浩点了一盘熟牛肉,一盘红烧鱼块,就在等着上菜的工夫,忽然饭馆外面

蚌埠县城有一位大员外,名叫蔡景浩,说起这位蔡员外,那是城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,不仅仅是蔡员外家资巨富,这位蔡员外性情豪爽,喜欢结交朋友,无论走到哪,都是左右逢源,交际面非常广。

这天蔡景浩带着几个家仆去乡下收账,回来的路上路过刘家庄,不觉已经到了晌午时分,一行人走得乏累了,顿时感觉饥肠辘辘,于是走进路边的一家饭馆吃饭。

蔡景浩点了一盘熟牛肉,一盘红烧鱼块,就在等着上菜的工夫,忽然饭馆外面走来一年轻人,此人约莫二十七八岁,穿的虽然破旧,但也还算干净。

年轻人找到店掌柜,哀求到,老板,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,能不能施舍我一点吃的。

店掌柜撩起眼皮,瞟了那个年轻人一眼,没好气的喝道,去去去,哪有你吃的,别妨碍我做生意。

年轻人沮丧地转身就要离开,蔡景浩看见了,立马起身拦住了年轻人,施了一礼,说到,小兄弟,这边请。年轻人受宠若惊,于是走到蔡景浩身边坐下了。

蔡景浩就问道,小兄弟,怎么称呼啊,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,不妨跟我说说,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。

年轻人叹了一口气,这才叙说了自己的身世。

原来年轻人名叫丁枫,乃是安庆府人士,丁枫有一个表妹名叫若然,生的是花容月貌,被当地恶霸刘熊看上了。

刘熊带领几个打手闯进若然家里,就要把若然抢走,若然的父亲早逝,家中就剩下她和母亲相依为命,母女两人岂是恶霸刘熊的对手,刘熊硬生生将若然抢走了,把她卖到了怡红院。

若然的母亲眼见女儿被抢走,哭的是死去活来,悲伤不已,丁枫岂能够让表妹在那种地方受辱,于是偷偷潜进怡红院,将若然救了出来。

丁枫知道,刘熊得到消息后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于是连夜带着表妹若然逃出了安庆府,本想来蚌埠县城投奔亲戚,不料亲戚搬走了,不知去向,丁枫身上的银两也用尽了,这才饿了好几天。

蔡景浩听罢,唏嘘不已,朗声说到,小兄弟放心,既然你的事叫我遇上了,我不能不管,我这人就喜欢结交像你这样侠肝义胆的好朋友,这样吧,你把表妹接来,我来安顿你们。

丁枫听罢,感激不尽,当即跪倒拜谢,多谢蔡大哥鼎力相助,大哥的恩情,小弟没齿难忘。

蔡景浩赶紧将他搀扶起来,说到,诶,贤弟这么说就见外了,来来来,先吃饭,填饱了肚子再说。

说话间,店小二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饭菜端上了桌,丁枫也没有客气,甩开腮帮子就是一番狼吞虎咽。

酒饱饭足之后,蔡景浩就问丁枫,你表妹现在哪里,何不一起接来呢?

丁枫回到,表妹若然暂且住在一家小客栈,蔡景浩说到,那好,明天我在丰华楼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。

第二天早上,蔡景浩早早来到了丰华楼,预定了一个豪华的包间,在此等候丁枫表兄妹。不大一会儿,就听到楼梯间有脚步响动的声音,脚步声越来越近,蔡景浩连忙站了起来,走到包间门口迎接。

只见丁枫领着一个绝色美女走了进来,蔡景浩看见若然的第一眼,不由得惊呆了,若然长得实在太漂亮了,只见她面若桃花,眉似弯月,尤其一双美目勾魂摄魄,让人看了久久难忘。

若然不仅容貌倾国倾城,而且声音婉转悦耳,就好像那鸟儿歌唱一般动听,蔡景浩听了,顿时感觉骨头酥软,都快融化掉了。

蔡景浩招呼他们坐下,吩咐店小二上菜,不一会儿,满满一大桌美味佳肴呈现在眼前,蔡景浩说到,二位不必拘谨,今天我尽地主之谊,招待二位,一定要赏我这个面子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蔡景浩和丁枫都有些喝高了,再看若然脸上也是泛起了朵朵红云。

蔡景浩说到,二位初来此地,有什么难处,只管跟我说,不必见外,就把我当做你们的大哥,有话只管说。

丁枫自是感激不尽,说到,承蒙蔡大哥这么看得起我们兄妹两,以后只要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,大哥说句话,小弟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

就这样蔡景浩三天一小宴,五天一大宴,常常邀请丁枫和若然赴宴,三人在一起把酒言欢,好不快活。

蔡景浩特地在西街买了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楼,送给了丁枫和若然,就这样丁枫和若然就在县城里安了家,长住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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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过去了两个多月,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,蔡景浩越发迷恋若然姑娘了,若然不仅生的国色天香,而且色艺双绝,弹琴唱曲样样精通,蔡景浩越发是喜爱,只要一天见不到若然,这心里就空落落的。

这天,蔡景浩来到小楼,想邀请丁枫和若然去郊外玩耍,却不见丁枫的身影,就问若然,你表哥去了哪里呢?

若然回到,蔡大哥,是这么回事,我们兄妹离开安庆府这么久,想必母亲也在替我们担忧,现在我们已经安定下来了,表哥就回安庆府了,想告诉母亲一声,叫她不要为我们担忧。

蔡景浩听罢点点头,回到,丁贤弟考虑得真是周到。

若然回到,蔡大哥好久没有听我唱曲了,我今天为蔡大哥唱一曲如何?

蔡景浩当然求之不得,若然于是摆开扬琴,慢歌一曲,蔡景浩听的是如痴如醉,久久沉醉在若然的浅吟低唱中,难以自拔。

一曲终了,正在这时候,丁枫风风火火赶回来了,但是脸色很难看,似乎有什么心事。

蔡景浩赶紧上前问道,贤弟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愁眉苦脸的?

丁枫看了看蔡景浩,又看了看若然,叹了一口气说到,这事本来不想让你知道,我们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了。

蔡景浩摆摆手,说到,贤弟这么说就见外了,有什么事只管开口,只要我能够帮上忙,你尽管说。

丁枫故意装作很为难,最后一咬牙说到,那好吧,既然大哥如此重情重义,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。

原来丁枫带着表妹若然偷偷逃走后,恶霸刘熊竟然把若然的母亲给抓了起来,开口就要五百两银子,不给钱不放人。

蔡景浩听罢,不以为然地说到,我当是什么事,原来就这么点小事,贤弟放心,这笔钱我替你们出了。

丁枫听罢,当即跪倒磕头,说到,蔡大哥,你对我们实在太好了,叫我怎么报答你啊。

蔡景浩赶紧将丁枫搀扶起来,说到,贤弟何必行如此大礼呢,你我既然以兄弟相称,我这当大哥的帮助小弟,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啊。

丁枫感动的红了眼圈,赶紧吩咐若然下厨,炒几样小菜,今天要和蔡大哥好好喝一杯。

不大一会儿,若然从厨房里端出来几盘热气腾腾的家常小菜,三人围坐在一起,开怀畅饮,好不快活。

酒至半酣,桌上菜也吃的差不多了,蔡景浩就感觉头重脚轻,整个身子在打晃,若然起身就把蔡景浩搀扶到了自己的床上,上来就为为他解开了衣衫。

蔡景浩和若然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,若然丰满富有弹性的胸脯让蔡景浩意乱情迷,肤如凝脂的身体一时令他心跳加速,心砰砰跳得厉害,口中却是言不由衷,若然,这,这怎么使得?

若然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,嗔怒到,难道蔡大哥不喜欢我吗?大哥待我恩重如山,小妹理当报答大哥,说罢扑倒在蔡景浩怀中。

蔡景浩被若然压在身下动弹不得,口中说着,万万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,手却伸向了若然丰腴的身体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就这样两人共赴云雨之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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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欢愉,蔡景浩自是感到心满意足,一觉睡到了大天亮,这才起身回家。

刚刚走进家门,蔡夫人就过来问道,你昨天去了哪里,怎么一晚上没有回来啊?

蔡景浩昨晚一夜风流,当然不敢跟夫人说实话,只得编造瞎话,啊,昨天和几位老友喝酒,一时喝高了,醉倒在酒楼了,夫人不必过问了,我现在困得很,说罢就回房歇息了。

蔡夫人看到夫君远去的背影,只是无奈的摇摇头,她知道丈夫喜欢结交江湖豪杰的秉性,也不好再说什么,就算说了,他也听不进去,只得由他去了。

蔡夫人原以为丈夫只是这一次偶尔例外而已,哪晓得打那以后,蔡夫人就发觉不大对头了,夫君每天都是晚上出去,早上才回来,回来后疲倦不堪,倒头就睡,一睡就是一整天。日子久了,蔡夫人发现夫君的精神越来越差,成天无精打采的,家里的生意也撒手不管了。

蔡夫人为此很是发愁,这天一大早就守在家门口,看见蔡景浩回来后,急忙上前说到,夫君,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家里的大事小情都要你来拿主意,像你这样成天浑浑噩噩,成天不着家,还有个一家之主的样子吗?

再看蔡景浩,只见他脸色蜡黄眼神涣散,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,现在却深深凹陷了下去,眼眶就像那大熊猫一样,长了个黑黑的眼圈,整个人就像行将枯朽垂死挣扎的病人一样,模样极其恐怖。

蔡景浩仍然是毫不在乎,懒洋洋的回到,夫人不必多虑,府里的事情,就请管家多费心一些,近日遇到一些知己,多喝了几杯,好啦,我困了,要去睡啦,说罢就回了房间。

蔡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,蔡景浩已经摇摇晃晃回房了,就在这时候,管家带着账房先生急匆匆走来,拿出账簿给蔡夫人看,说到,夫人不好啦,这几天老爷有五千两银子的支出,也没有说用作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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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夫人接过账簿一看,登时惊得目瞪口呆,心中不免埋怨,夫君滥交江湖好友,成天都是花天酒地,这样挥霍无度,蔡家的家底迟早要被掏空,可是规劝夫君,他偏偏听不进去,这可如何是好?

就在蔡夫人心急如焚的时候,蔡景浩突然病倒了,躺卧在床上奄奄一息,气若游丝,就怕那一天,一口气上不来,就要归天了。

蔡夫人看到夫君病的如此严重,焦虑万分,请遍了县城的名医,可是没有一个医生能够治好夫君的病,最后管家出了个主意,在家门口贴出了告示,凡有能够医治蔡员外疾病的人,蔡府愿意拿出千两黄金酬谢。

这张告示一贴出来,立刻引起了极大的轰动,在那个年月,千两黄金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,一辈子都花不完啊,大家议论纷纷,谁能够得到这笔赏赐,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,可是议论归议论,谁也不敢揭榜。

告示贴出去好几天,没有一点消息,正当蔡夫人感到沮丧的时候,忽然家仆来报,夫人,门外来了一个老道,他说能够治好员外的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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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听到这,蔡夫人惊喜不已,快,快快有请。

不大一会儿,家仆领着一位道长走了进来,蔡夫人仔细观瞧这位道长,只见道长身高八尺有余,年近古稀,满头的银发,仙风道骨,容貌清奇。

蔡夫人看罢,心中暗暗称赞,不愧是得道的仙长,果然气质非凡,于是问道,敢问道长如何称呼,在哪里修行啊?

道长回到,贫道法号贯青,在青云观修行。

蔡夫人赶紧施礼,原来是贯青道长,在下失礼了,夫君病重多日,请遍名医诊治,毫无效果,那就劳烦道长费心了。

贯青做了个请的手势,蔡夫人将他领到了蔡景浩的床边。

道长仔细查看蔡景浩,只见他脸色蜡黄,面颊浮现一层黑气,顿时就是一惊。

蔡夫人赶紧问到,道长,夫君可还有救?

道长缓缓回到,幸好我来得及时,再晚一点就很难说了。

蔡夫人听罢,稍稍心安,问到,道长,我夫君究竟得的是什么病?

道长正色到,你丈夫根本不是患病,他这是中了合欢之术,被酒色掏空了身体,如果不及时止损,恐怕命不久矣啊。

蔡夫人疑惑地问到,什么是合欢之术?

道长回到,合欢之术乃是一种偏门邪术,通常情况下,都是由男主控女,男人吸取女子的阴气进行修炼,女子吸取男人的阳气进行补充,修炼这种邪术,乃是损阴丧德的龌蹉行为,蔡员外一看就是被吸走了阳气。

蔡夫人听罢,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问到,道长,那该如何是好,我夫君还有救吗?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活不了,说罢痛哭流涕。

道长气定神闲说到,夫人不必惊慌,我先唤醒蔡员外再说,说罢吩咐家仆端来一盆清水。

只见道长对着清水口中念念有词,蘸起一滴清水放到蔡员外的眉心处,突然爆喝一声,呔,还不给我速速醒来!

再看蔡员外刹那间惊醒,登时坐了起来,一眼就看见了床边的夫人,还有一位道长围在身边,甚是不解,疑惑地问到,夫人,你们这是做什么?

蔡夫人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叙说了一遍,蔡景浩听罢就是一愣,他是毫不知情,一点都想不起来了。

道长取来一面镜子,对蔡景浩说到,蔡员外,你先自己看看吧。

蔡景浩一看镜中的人影,登时吓了一大跳,这哪是自己啊,一夜之间,头发尽然白了一大片,分明是一个活脱脱的死人啊,急忙问到,道长,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?

道长回到,你自己中了邪术是一点都没有发觉,你且说说,这些天你都去了哪里?

蔡景浩此刻再也不敢隐瞒,只得将这些天在丁枫家里和若然私会的事情老老实实交代了。

道长听罢,面色凝重,缓缓说到,蔡员外,问题就出在你这个丁贤弟身上,你可知这个丁枫是谁?

蔡景浩摇摇头,回到,小人愚昧,还望道长明示。

道长正色到,这个丁枫根本不是什么若然的表哥,他的真名叫丁燕,乃是江湖上臭名昭彰的采花大盗。

原来这个丁燕经常流窜州府作案,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子,捕快对这个采花大盗恨之入骨,撒下天罗地网缉捕这个淫贼,怎奈丁燕狡猾无比,官府几次围剿,都叫他逃脱了。

道长急公好义,决定为民铲除这个毒瘤,一路追踪丁燕的踪迹,这才来到了蚌埠县城,恰好这天在蔡员外门口看到了求医的告示,就知道蔡他中了合欢之术的毒害,方才进府救治。

蔡景浩听到这,得知自己上当受骗了,登时火冒三丈,就要去官府报官。

道长赶紧拦下了蔡景浩,说到,蔡员外切莫心急,先不要打草惊蛇,你今晚照常去丁燕家,我自有妙计擒他。

蔡景浩想想也对,这样鲁莽行事,万一惊跑了丁燕,岂不是前功尽弃,于是和道长商量了一个完全之策。

当天傍晚,蔡景浩穿戴整齐,一身盛装来到了若然居住的小楼,若然一看蔡景浩来了,就是一愣,问到,蔡大哥,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?

蔡景浩不露声色,平静地回到,若然姑娘,前几天你不是说,要将母亲接到这里居住吗,我今天给你送来了银票,说罢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若然。

若然看了看银票,又看了看蔡景浩,心中五味杂陈,很不是滋味,刹那间红了眼圈,将银票还给蔡景浩,哽咽着说到,蔡大哥,你对我实在太好了,我不忍心再骗你了,你这些天所看到的都是假的,你拿着银票赶紧走吧。我压根就没有老母亲,都是丁枫要挟我骗你的钱。

若然话音刚落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,死丫头,找死!说话间,丁枫手持明晃晃的匕首直刺蔡景浩,蔡景浩啊的一声大叫,登时吓傻了,说时迟那时快,若然猛地推了一把蔡景浩,大叫一声,蔡大哥,快走!

丁枫的匕首没有刺中蔡景浩,正好划到了若然的胳膊,刹那间就豁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

就在这时,道长带领众人闯了进来,丁枫见对方人多势众,使了个燕子穿云,跳窗逃走了,众人来不及反应,丁枫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。

蔡景浩抱起若然就要去找大夫医治,若然忍着剧痛说到,蔡大哥,你赶紧走吧,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,丁枫这淫贼今晚就要对你的女儿曼娘下手。

蔡景浩惊讶不已,连忙问到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原来若然的天柱穴被丁枫插进两根银针,整个人被丁枫完全操控,丁枫利用银针掌控若然,操控邪术,魅惑蔡景浩,吸取蔡景浩的阳气,诈取他的钱财,今天丁枫眼见事情败露,肯定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,他知道蔡景浩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名叫曼娘,这厮肯定不会放过曼娘。

蔡景浩听罢惊骇不已,道长飞身出去追捕丁枫,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,回到屋中后,看到受伤的若然,立即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给若然敷上,又取来布条替她包扎了伤口。

道长知道了事情原委后,缓缓对蔡景浩说到,若然是个苦命的姑娘,她的确是被丁枫这厮给操控了,你现在就去官府报官,只要丁枫这淫贼敢来,我叫他有来无回。

蔡景浩怕若然留在这里,遭到丁枫的报复,就把她接到了自己家中,做了妥当安置。

道长找到蔡景浩的女儿曼娘,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,曼娘会意,下去准备了,蔡景浩赶往县衙,将此事告知了县令大人,县令听闻后惊讶不已,立刻安排捕快在蔡景浩府中隐藏起来。

曼娘怀中拿着道长给的东西,躺在被窝里面假装睡去,打外面看,好像睡得挺沉,其实曼娘心里直打鼓,就等着丁枫前来自投罗网。

夜里蔡府里面一片寂静,打更的梆子声响起,已经过了三更天,到了子夜时分。

就在这时,忽然一个黑影晃动,鬼鬼祟祟来到了曼娘的窗外,只见黑影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,捅破窗户纸,朝屋内吹撒迷烟。

过了半晌,黑影翻窗跳入房内,见床上的曼娘睡得正香甜,不禁洋洋得意,心中自忖到,真是天助我也,你们父女都是世间罕有的极阳和极阴,只要取走你的阴元,我的功法就会达到大成境界,到那时,谁也奈何不了小爷我!

丁枫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看到曼娘白皙光滑的身体,不由得心花怒放,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,上前就要解开曼娘的衣衫。

就在这时,冷不防曼娘一个鹞子翻身坐起,掏出怀中的银盆,噗地一声将银盆里面的东西朝丁枫泼去。

原来道长交给曼娘的东西就是石灰粉,丁枫猝不及防,正好被石灰粉泼中眼睛,你想石灰粉进了眼睛,那滋味还能好受吗?

丁枫顿觉双眼刺痛难忍,哇哇乱叫,刹那间,道长带领众捕快哗啦一下冲进来,道长手持龙泉宝剑,手腕翻动,使了一招秋风扫落叶,就听见丁枫哎呀一声惨叫,再看他脚踝处血肉模糊,原来道长一剑就挑断了这淫贼的脚筋,捕快一拥而上,终于擒获了这个恶贯满盈作恶多端的大淫贼。

丁枫被押往县衙,很快就被判凌迟处死,行刑那天,整个县城都轰动了,前来围观的老百姓将刑场围了个水泄不通,大伙都想看看,这个恶贯满盈的大淫贼怎样被一刀一刀活剐,丁枫被凌迟处死,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快,真是大快人心,有那受害者的家属还不解恨,将丁枫身上的肉拿回去喂狗,以解心头之恨。

若然在蔡景浩府上调养身体,过了没有多久,身体就康复了,道长请来了自己的师兄,将丁枫插进若然姑娘天柱穴的两根银针,终于拔了出来,若然这才算彻底摆脱了邪术的操控,做回了一个正常人。

蔡景浩依然爱恋若然,本想纳她为妾,可是若然自觉罪孽深重,没有颜面在蔡府里待下去,执意要出家为尼。

蔡景浩苦苦哀求挽留,若然不为所动,铁了心要皈依佛门,蔡景浩无可奈何,只得随她去了,就这样若然到虚云庵削发为尼,当了尼姑,每天诵经念佛,与青灯相伴,以此弥补自己犯下的罪过。

道长见事情已经了结,就要回青云观去了,蔡景浩拿出千两黄金酬谢道长,道长坚持不受,说到,出家人视钱财为方外之物,此番贫道出手相救,乃是出于道义,绝不是为了钱财而来。

蔡景浩见道长不肯接受,也不好勉强,就花重金将青云观重新整修一番,重塑金身,青云观经过修缮后,面貌焕然一新,前来烧香祈福的香客络绎不绝,观里香火鼎盛。

经过此番劫难,蔡景浩彻底醒悟了,都怪自己以前太糊涂,随便来个什么人,只要喊一声大哥,一杯黄酒下肚,就相互称兄道弟,殊不知这些所谓的兄弟好友里面,多是一些不三不四的酒肉朋友,他们都是冲着自己的财富而来,都想从自己身上捞一笔。

蔡景浩醒过味之后,彻底和那帮狐朋狗友绝交了,一门心事放在自己的家庭上,关爱夫人和女儿,精心打理家族的生意,过了两年,待女儿曼娘长大成人,蔡景浩特地赶到京城,在金榜题名的举子里面,细心为女儿挑选了一位如意郎君。

女儿结婚后,小两口举案齐眉,恩恩爱爱,转过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,蔡景浩兴高采烈地抱上了孙子,乐得合不拢嘴,日子越过越舒坦,得到了高寿,一直活到了九十岁才善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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