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道皇后,古风微小说皇后娘娘,如果太子能够度过今晚,就没问题了

我的侍女为了爬上龙榻给我下毒,还顶着我的名字做了皇后。我重回京城,她哭着跪在我脚下求我放过她和她的孩子。我叫王灼华,祖父是三代帝师,父亲兄长都高中状元,我一生下来就是太子妃的唯一人选。那时,姚瞻还不是太子,

我的侍女为了爬上龙榻给我下毒,还顶着我的名字做了皇后。我重回京城,她哭着跪在我脚下求我放过她和她的孩子。

我叫王灼华,祖父是三代帝师,父亲兄长都高中状元,我一生下来就是太子妃的唯一人选。

那时,姚瞻还不是太子,他是三皇子。

我们一起在上书房学习,他经常趁祖父打盹的时候朝我扔果子。

宫里的果子是御厨秘方,外面买不到,我又喜欢那个味道。

每次祖父提问的时候,他都会悄悄的给我提示。

十五岁的那个中秋,他站在桂树下,塞给我一根金钗,结结巴巴的说:“这是我自己做的,你看喜不喜欢。”

我拉开他的手,果然,伤了好几处。

我把金钗插到发上,问他好不好看?

他微微笑了,少年的脸比月光更皎洁。

再后来,皇帝问我:这几个小子,你看谁更顺眼?

我指了指姚瞻。

黑道皇后,古风微小说皇后娘娘,如果太子能够度过今晚,就没问题了

1

我和姚瞻的婚礼,是帝国最隆重的婚礼。

因为他坚持登基后,以皇后之礼迎娶我。

新婚之夜,他对着龙凤烛许下承诺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我以为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女子,为他我可以放下骄傲,放弃梦想。

如今我祖父已逝,父兄外放,他帝位稳固。

彼时,我的大儿子元熙高烧不退,小儿子元照嗷嗷待哺,我的丈夫,他们的父亲望着我焦躁的脸说,灼华,你不像你了!你变了,你以前从不这样。

我抬头,正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虽然簪着凤钗,却头发稀疏几乎承载不住宝石,我的脸因为生产浮肿,那双曾被成为可以映照月亮的眼睛里全是烦躁。

我确实不像我了!

但是元熙没有给我时间伤春悲秋,他把宫女刚喂进去的药吐了出来,然后开始抽搐。

我顾不上姚瞻再说什么,扑过去,紧紧的抱着元熙,嘴里喊着:“太医,快传太医!”

太医来的很快,不多时元熙的身体就被扎满了针。

太医擦了擦额间的汉跟我说:“皇后娘娘,如果太子能够度过今晚,就没问题了。”

我紧攥着的手松开,茫然的看着偌大的宫殿问:“皇上呢?”

宫女低着头小声说:“陛下刚才出去了。”

算了,他事情多,我这里也忙,互相顾不上,倒不如分开。我这样安慰自己。

可是,我的小元熙依旧没有熬过今晚,小小的孩儿前一天还奶声奶气的叫我阿娘,此刻脸色苍白,孤零零躺在床上没有了呼吸。

姚瞻来了,他没跟我说话,倒是把太医骂了一顿,然后命人杀了太医。

我拦住了,孩子留不住,都是我的错,让太医回去吧。

姚瞻见我精神不好,只得依了我。

然后,嘱咐宫女好好照应我,便又走了。

晚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抱着元照,想着元熙,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
侍女锦瑟跪在我床前:“娘娘,您还有小皇子,一定要保重身体啊!”

我拉着锦瑟的手:“锦瑟,你去帮我看看元熙。他小孩子,不让大办,你替我去看看她。”

锦瑟哭着去了。

未满三岁的孩子夭折,不让办葬礼,即便他是皇子,只能悄悄的安葬。

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他,母子一场,是我欠他太多。

2

元熙走了以后,我的精神一直不太好,凤栖宫里飘着药的苦味。

姚瞻来跟我说,前几日李将军的女儿李云柔在宫宴上,跳了一曲剑舞,身姿窈窕,眉眼间有侠气,宛如我当年。

他还说:“灼华,李云柔年纪小,你教教她好不好?我就封她一个美人,谁都越不过你去。”

我看着他略带讨好的神情,笑着点点头。

只是一个像我的美人而已。

我是皇后,还是一个有子的皇后,我怕什么。

又过了几天,姚瞻说,尚书之女冯婉儿挥毫作诗,才气不输皇后当年,可为昭仪

我懂了,主动提出充盈后宫。

姚瞻高兴的嘴都笑歪了:“灼华果然大气。朕当年真是没有看错人。”

随着后宫百花争艳,姚瞻已经基本上不会再来凤栖宫。

几个妃子争风吃醋,打打闹闹找到我的头上,原本以为能够让我吃亏,可我不争不辨,姚瞻一气之下把几个妃子都打入冷宫。

他当晚留在凤栖宫,问我:“灼华,你是不是恨朕?”

我没有说话,他却急于辩白:“朕也是身不由己的,这朝堂各方势力都要权衡。灼华,你能理解的对吧?当年太傅都教过我们。朕知道你的,当初朕刚登基,都是你帮忙批改奏折,权衡利弊。现在朕自己可以了,灼华也该休息了。”

我望着他熟悉的眉眼,感叹这至高无上的地位终究是迷住了他的眼。

又或者,是我被他迷了眼,所以我才失去了的我孩子。

中秋宫宴,姚瞻带着我祭天之后,凤栖宫突然走水。

我推开拉着我的姚瞻闯进火海去救元照,火光中我看到姚瞻面带担忧和恐惧,心里的恨终于决堤。

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京郊的一个小庄子。

“皇后娘娘,真的不会后悔吗?”池宴还穿着救我时候的盔甲。

我接过锦瑟怀里的元照,决然的点头。

我图的从来不是后位而是姚瞻这个人,如今他人既然已经不属于我,我又何必留恋。

我们一行人,出了帝京朝西北方向去,此刻的皇宫,姚瞻会在凤栖宫发现我烧的面目模糊的尸首。

我原本想离开京城去父亲的属地,从此隐姓埋名,只是没想到刚到甘肃境内,就听说太守一家遭遇盗贼,被灭门了。

3

我悲痛之下,两眼一黑。

再醒来,我看见形容狼狈的兄长,他看到我悲痛欲绝:“灼华,是我无用啊!父亲被盗贼杀死,母亲拼了命也没有护住孩子。你嫂子临死抱着盗贼的腿,给了我逃命的时间。我像一死了之!我想死啊!”

我一滴泪也没有,我拉住兄长的手:“不,你不能死。我也不能死!灭门的深仇,我们要记住!要报仇!”

兄长曾是帝京最得意的少年,十五岁中状元,迎娶娇妻,二十岁随父外放任一县之长。

可现在,他背负血海深仇,连夜奔逃,落魄不堪。

他长年握笔的手,如今布满伤痕,以后还能不能写字?

见我看他的手,他张开双手:“百无一用是书生,从此我这手再也不握笔,我去学武艺,亲手为家人报仇。”

我咬着牙:“你知不道哪里来的盗贼?父亲这些年治下清明,百姓安居乐业,怎么会又盗贼?”

他苦笑:“父亲到了甘肃,发现当地的驻军贪腐严重,鱼肉百姓,于是狠狠的惩治了几个主要人物。你知道,为此皇上还嘉奖了父亲。只是没有想到,那些驻军因此怀恨在心,所谓盗贼不过是他们假扮的。”

“当时宫中传来你于大火中救皇子而死,父亲和母亲就悲痛的病了。再后来,我收到你的密信,知道你脱身,赶紧告诉了父母。他们一直担心你,却没想到,几天后又传来消息,说皇后没死。我正想再写信询问,又担心暴露你的行踪。然后,就……”

原来,原来都是因为我……

锦瑟拿着上药走过来:“大少爷,先上药吧。”

哥哥去后面上药,我问锦瑟:“是不是华年?”

她点点头。

锦瑟和华年是我一同长大的两个侍女,入宫的时候,特地带了她俩。

元熙的夭折让我心生警惕,通过查证,我知道是华年暗中动手的,而她背后的人,是姚瞻。

谁能想到呢?

姚瞻,皇帝,他竟然会想要自己的孩子死。

这也是我假死逃走的主要原因,我不能让我的另一个孩子也死在这里。

为了不让姚瞻起疑心,我对华年没有露出一丝的异样,即便我无数次想问她,为什么。

不过,现在我知道了。

我死了,她替代了我,成为了死而复生的皇后王灼华。

她没有娘家,唯有一个假身份,是最完美的皇后人选。

4

西北天气干燥,元照小孩子身体弱,又兼一路奔波,染了风寒,然后他好了,这风寒就传染给了我。

我不能倒下,不能休息,我头上悬着一把剑,夜夜梦里都看到姚瞻的脸,他细声细语的问我:“灼华,你在哪里?你看华年跟你多像!”

我带着兄长和池宴的三百府兵在甘宁县买了宅子和地,甘宁知州是我祖父的学生,祖父曾救他性命。

池宴去拜访他,告诉他自己定居甘宁。

他十分欢喜,祖父桃李满天下,但他和池宴关系最好,大约是身世相同。

池宴回来,告诉我:“他也知道王家的事情,但是皇帝说什么,他只能相信什么。”

我懂他的意思,王家被灭门以后,皇帝大哭三日不曾早朝。

后来,他册封我父亲为承恩伯,兄长为承恩伯世子,给我母亲一品诰命。

姚瞻真的越来越像一个帝王了。

只可惜,我们祖孙三代都识人不清,压错了宝。

景和八年,元照六岁了,他跟着兄长学习经史子集,跟着池宴学武。

这一年的中秋,我们决定回京了。

只因为我和兄长服用了秘药,这药能改变人的面貌。

移山倒海,挫骨换肤的痛苦,怎么也比不上我们曾经遭受的痛。

我们化名顾碾和顾斯再次入了京城。

一路走来,却发现这个帝国表面花团锦簇,内里却在慢慢的崩坏。

西北的异族三五不时南下抢掠,百姓们不得不自发的形成给异族的供奉,他们不仅要供朝廷的赋税,还要给异族赋税,以致于永远过着吃不饱的生活。

南方水患频发,赈灾的银子却被贪污,流民遍地。

我们刚到了帝京郊外,就听说平王谋逆勾结禁军篡位,皇帝带着皇后和几个妃子去行宫避乱。

该是冤家路窄,我们的马车正遇到他们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禁军把我们挡在道旁。

兄长上前道我们是西北行商,来京城投奔亲戚的。

姚瞻见我们府兵不少,立刻命我们随行勤王,还说可以御赐我们为皇商。

姚瞻接见我们的时候,他身边跟着年华。

多年不见,姚瞻胖了不少,皮肤越发的细白,但是腰有点佝偻了,倒是年华保养的很好,雍容华贵,有皇后的风采。

可见,环境是可以改变人的。

当晚,我在花园的亭子里偶遇了姚瞻。

他看着我说:“你很像朕的一位故人。”

我故作不解:“是吗?能够让你一直记着的故人,一定不是个一般人吧。”

他的脸上露出了惆怅的表情,仿佛隔着我看到了谁。

“她确实是个不一般的人,她不仅能歌善舞,还懂治国方略。那些年,因为她在,朕才过的十分舒心。”

我低下头:“那这个人还在陛下身边吗?”

他摇摇头,问我:“你会烹茶吗?”

我带他来到亭子里,他身边的宫人立刻拿来茶具,我点开炉子,开始煮水。

待一杯茶放在他面前,他半响才回神:“太像了。你烹茶的这一套工序,简直和她一模一样啊!”

他喝了一口:“连味道都一样!”

说完,他凝神,深深的打量我一会,挥袖叫道:“来人!把她给朕拿下!”

5

几个宫人上来,七手八脚把我摁在地上。

“你跟谁学的这些?是谁安排你来骗朕?”姚瞻捏着我的下巴,面目狰狞。

我忍住疼,这张脸已经换了,他不可能认出来,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:“您说的那个人是皇后娘娘吧!多年前我随父兄到京城卖货,曾有幸在书院里见过她。她指点过我烹茶。”

姚瞻看着我,我看着他。

他确实变了很多,眼神中有帝王的威亚,可惜,我现在什么都不怕。

许久,他放开了我,挥散了压着我的宫人。

“你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。

我低下头:“当然是谋求一份泼天的荣华富贵啊!陛下。我哥哥已经把这次运送的财务全部献给陛下了。”

他相信了,伸手扶我起来:“你倒是个实在人,朕必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
当晚,我被册封为昭仪。

宫人来我房间搬东西的时候,池宴来了,他握住我的胳膊:“我现在就去杀了他,你不必再这样折磨自己。”

“不,现在还不到时候,我要他明明白白的死。”我拂开他的手。

不敢看他的表情,疾步向外走,他在身后喊了一句:“我听你的。”

我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,我知道,从小他就喜欢跟在我身边,我答应嫁给姚瞻的那天,他喝醉了,跑来问我:“是不是你只能嫁给太子?”

我那时候满心都是姚瞻,又厌烦他喝醉了来撒酒疯,就斩钉截铁的告诉他:“当然啦!我这样的身份不配太子,还能配谁?”

他失落的走了。

再后来我察觉到姚瞻变了,也是他毫不迟疑的跟我说:“他对你不好,你就别要他了。”

我设计脱身,每一步都是他在旁边帮助我,我被姚瞻背叛,被华年背叛,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池宴会背叛我。

为什么?

大概就是他一直都这样,默默的,无条件的站在我身后。

我走,他看着,我来,他等着。

这几年,经历了太多的事情,我渐渐从少女的梦中醒来,懂得了所谓的感情,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。

但是错过的,终究是错过了。

这一生,就让给我亏欠他吧!

穿过亭台水榭,我被带到姚瞻的院子里。

他正在看书,任由宫人把东西安置好后,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
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如果我拔掉头上的金钗,一下子能不能刺死他呢?

大概不能,衣服太厚,另外他也会挣扎……

我摸着簪子思索的时候,他走了过来,握住了我的手。

6

他的手心还带着汗,粘腻的感觉让我很快把手抽了回来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:“不是你自己求来的恩宠吗?”

我强压下心头的难受,故作羞涩的看着他:“我,我有些怕。”

“怕什么?”他说着扑上来,解我的衣服。

我想起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那时我满心满意都是他,那天是我主动扑向他。

他笑着,略带生涩的回应我。

如今我对他,只剩下恶心了。

他的嘴唇碰触到我的脖子,一阵温热,我鸡皮疙瘩顿时布满全身。

我正想推开他,门外有宫人大喊:“陛下!陛下!不好了!”

姚瞻松开我,理了理衣服,打开门,一个小太监滚了进来。

“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,否则朕立刻要了你的脑袋!”他气哼哼的一脚踹在太监身上。

太监就地跪下磕头:“奴才该死!皇上息怒!是皇后,皇后娘娘说肚子疼。”

“什么?!”姚瞻紧张起来:“叫太医了吗?”

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去。

华年怀孕了吗?如果只是肚子疼,姚瞻不会这么紧张。

也许是姚瞻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糟了报应,这些年他的后宫没有活下来一个孩子。

有妃子怀孕,然后流产。

也有妃子好不容易剩下孩子,但都活不过3岁。

我的元熙,也没有长到三岁。

陆陆续续听到了消息,原来皇后已经有了3个月得身孕,因为月份小,没有说出来。

从皇宫到行宫的这段路程,她小心翼翼,还是有了流产的迹象。

姚瞻对这胎很看重。

第二天,我去给皇后请安,她见都没见我,打发宫人来传话,皇后娘娘身体不适,昭仪请自便。

接着很多天,我都没有见到姚瞻,宫人说,皇上一直陪在皇后身边。

呵,这一胎看来真的很宝贵啊!

文来源自知乎灼灼芳华君不在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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