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情人,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(115)

哭醒之后,我才知道自己原来做了一个梦。这梦做得我心神虚空,万千俱无。回想梦中情景,我依然恍恍惚惚。手探枕头,发现竟然湿了一大片。当下心中一惊,这才醒彻。再看窗外,天早已大亮。抬头看一眼闹钟,八点差五分。我于是又给温月打电话,可这回变成了关机。我一整天都惴惴不安,上班也没什么心思,心里老是想着那个离奇的梦,我想,那个梦会不会是一种暗示?是一种不祥的征兆?我越想

哭醒之后,我才知道自己原来做了一个梦。这梦做得我心神虚空,万千俱无。回想梦中情景,我依然恍恍惚惚。手探枕头,发现竟然湿了一大片。当下心中一惊,这才醒彻。再看窗外,天早已大亮。抬头看一眼闹钟,八点差五分。我于是又给温月打电话,可这回变成了关机

我一整天都惴惴不安,上班也没什么心思,心里老是想着那个离奇的梦,我想,那个梦会不会是一种暗示?是一种不祥的征兆?我越想越惶然,不时地给温月打电话,但结果无一例外,都是关机。

后来,我实在没办法了,只好给董锦打电话。我问董锦,温月这两天有没有联系过她?知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温月?然而这几天她们根本没有联系,董锦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温月。

一连两天,我都没有联系上温月。我慌神了,便病急乱投医,打电话给鲁文剑,问他到底把温月怎么样了?

鲁文剑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口气:“你觉得呢?”

我心一颤,说:“你们莫不是把她给……”

鲁文剑说:“你放心,我们只是求财,不会干那些杀人灭口的蠢事的!”

我总算稍稍放心,又问:“那为什么她手机一直关机?”

“是吗?那就要问问你了!”鲁文剑阴腔阳调地说:“很可能她觉得你太窝囊,不想再看到你,所以才躲你咯!”

我说:“我X你妈,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!”

“啧啧啧,你脾气可是越来越大,嘴巴越来越臭了,”鲁文剑说:“这样不好,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注意素质!素质!”

我被鲁文剑气得肺都快炸了,冲着电话吼:“你TM也别得意忘形,总有收拾你的一天!”

下午才上班,老板便召集大家开会。这公司小是小,但总有开不完的会,而且老板脾气很臭,经常在会上骂人,所以每一次开会,大家都如坐针毡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为老板开骂的对象。

这一次,老板更凶。会议刚一开始就骂,而且越骂越起劲,拍桌摔笔,气势汹汹。所有人都埋着脑袋,大气不敢出。忽然,老板又是“啪”一声用力拍桌,说:“你们都抬起头来!看着我!”

我心一惊,刚想抬头,忽然觉得椅子动了一下。我想,谁这么大胆呢,敢在这时候推我的椅子?

可是,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作俑者,就感觉椅子动得更加厉害,紧接着桌子也晃动起来了,脚下的地也动起来了。这时,忽然听到公司副总大声喊道:“地震!”

大家大惊失色,纷纷站起来,开始往会议室外面跑,可是,抖动得实在太剧烈了,站都站不稳。

我心中生出无限恐惧,心想,完了,这下死定了!

我随着大伙跑出会议室,可是跑出去又如何?我们在二十六楼上,根本不可能跑得下去。公司里乱哄哄的,大家都惊恐万分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只听见副总说,快,大家快躲到洗手间里去,要不就躲在桌子底下!

大家这才惊醒过来,纷纷跑进洗手间或就近钻到桌子底下。

我跑进洗手间的时候,小小的洗手间里已经挤满了人,男的女的,都挤在一块,有的呜呜直哭,有的瑟瑟发抖,有的抱着脑袋,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绝望。

我忽然想起温月,不知道现在她在哪里?是否安然无恙?

我多希望此刻可以和温月在一起,共同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。就算万一有什么不测,至少也能心安一些。

地震大约持续了两分钟左右。这两分钟对于我们来说,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空气里一直弥漫着一种死亡的气息。我第一次觉得,自己离死亡竟是如此之近。

晃动结束之后,很多人仍脸色惨白,心有余悸。

公司里一片狼藉,地上到处是摔坏的玻璃杯、书、笔记本以及其他的很多东西。墙壁上有几道明显的裂缝。

我们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底下找到了老板。他面无血色,眼睛睁得很大。我们还发现,他的裤子已经湿了。不用说,他是吓得尿裤子了。

老板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们了。”

可是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兴奋的样子。大家都忙着拨打电话。

我打的第一个号码就是温月的。不过线路太忙了,电话没打通。估计这会所有的人都在打电话。

副总说:“大家先别忙着打电话,快下楼,说不定还会有余震!”

我们如梦方醒,立即朝电梯间涌去。

下楼以后,老板立即宣布暂时先放假,具体什么时候上班视情况再定。

后来我们才知道,这场大地震波及全国很多省市,而我们与震中的直线距离还不足一百公里。

回到家,我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,没发现损坏什么东西,顺手又将电源插座拔掉,将煤气阀门关上,然后赶紧下楼。

我刚想到前头路口旁的市政广场去,忽然看到温月匆匆忙忙地迎面走来。看到我,她立刻跑过来,不由分说地将我紧紧搂住。

“看到你真是太好了,”温月激动地说:“真害怕再也看不到你了!”

我喜极而泣,说:“是啊!我好担心你出事,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,可是一直都没有打通!”

温月说:“什么都不要说了。”

我们拥抱了将近一分钟才分开。温月说:“走,我们到城外去!”

温月将车停在东郊一条宽阔的新修大道旁。这里非常空旷,没有大树,没有电线杆,也没有房子,就算是再发生余震,也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
温月问我:“饿了吧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
“不用,我不饿,也没心思吃东西。”我说:“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,但愿他们平安无事!”

我拨了很多次,好不容易才把电话打出去。

听到母亲声音的时候,我的眼角湿了。还好,我们家乡只是有震感而已,并没受到什么损失。母亲一个劲地叮嘱我当心,注意安全。我惟有不停地说,是,是,是。

“没事就好!”我一挂电话,温月便这样说。

我感叹地说:“是啊,没事就好!”

这简单的一句“没事就好”, 若在以前,根本不觉得有何重要,但是,经历过这一次生死劫难,我深切地体会到了其中所包含的意义。

温月说:“今天晚上还是先别回去了,就在这里呆着吧。反正我已经买了很多食品和饮料,足够我们吃两三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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