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成了月老第三结局网盘txt,我是月老的徒弟_但我牵的不是红线_是孽缘_渣男配渣女_锁死的那种

我是月老的徒弟,但众仙从不敢向我求姻缘。因为我牵的不是红线,是孽缘。渣男配渣女,锁死的那种。1我叫栀澜,是月老的关门弟子。一个月前,月老因为红线业务繁忙,在仙界发出收徒帖。许多小仙子慕名而来,而我也是其中之一。遴选之日,月老以「你我无缘」的理由刷掉了一批仙子,只剩下连我在内的五名小仙子。好任性的理由。我暗暗感慨时,月老一

我是月老的徒弟,但众仙从不敢向我求姻缘。

因为我牵的不是红线,是孽缘。

渣男配渣女,锁死的那种。

1

我叫栀澜,是月老的关门弟子。

一个月前,月老因为红线业务繁忙,在仙界发出收徒帖。

许多小仙子慕名而来,而我也是其中之一。

遴选之日,月老以「你我无缘」的理由刷掉了一批仙子,只剩下连我在内的五名小仙子。

好任性的理由。

我暗暗感慨时,月老一挥衣袖,五捆缠成麻花的红线落到了我们面前。

「你们都知道,月老就是以牵红线为己任,但人世间感情复杂,有些红线就缠成麻花了,所以理红线是我要考验你们的第一件事。」

我看着眼前的红线,差点儿连头都找不到。

有那么一刻,我怀疑月老是在减轻自己的工作量。

红线缠密,但我理得异常顺利。

不过,我看着根根分明的红线,「这里,为什么有一根暗红色的线?」

红线,也会有颜色之分吗?

月老一听激动了,拿住那根红线问我:「如果是你,你会把这根红线牵在谁身上?」

随着他话音落下,我眼前出现了十男十女的信息。

凭着感觉,我指了指其中的一对:「他们,锁死!」

月老激动了,像是捡到宝一样:「我看你骨骼惊奇,眼光毒辣,就你了!」

就这样,我成了月老的弟子,甚至其他小仙子连红线都没解开。

2

跟在师父身边的一个月,我理红线的业务更加熟练了。

而师父每次牵红线难以下手时,他总会问问我的意见。

嗐,这多不好意思。

经过我深思熟虑,我指着姻缘树上的两个人:「他们,合适。一个喜欢养鱼,一个喜欢海里浪,绝配!」

于是,师父立马放下手里的红线,给了我一根暗红色的线。

「好徒弟,去给他们牵上。」

我一脸茫然:「师父,为什么是暗红色的?」

小老头儿摸了摸肚子,故作神秘:「等你以后就知道了。」

我没多问,乖乖把红线牵上。

在这之后,我每天除了理红线外,还会帮师父一起牵红线。

不过,我的线是暗红色的。

随着我牵的红线越来越多,我发现,我手里的红线越来越暗,趋近于黑。

我慌了,拿着变色的红线巴巴地跑到师父面前,抱着他的大腿哭了一把。

「师父,呜呜,徒儿的手有毒,红线都变色了!」

师父把我捞了起来,正要跟我解释的时候,一位上仙冲了进来。

「月老,求求你给我和云容仙姬牵根红线吧!」

像是早就知晓我师父会说拒绝的话,那位上仙一哭二闹三上吊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以后,他仙力一甩,把我手里的红线抢了过去……

还不忘说一句:「嚯,怎么这么黑?」

但想着这是月老殿,我是月老弟子,就算红线变了色,那起码也是红线啊!

他迅速把红线的一端连上自己的姻缘树,又想去绑定自己的云容仙姬。

这时候,我师父发话了:

「栀澜,这根线你去牵吧。」

随后,师父又对上仙说道:「你就算抢了红线也只能牵自己这一端,要想牵,还得我们来。」

上仙一想,很有道理,便恭恭敬敬地把红线另一端交给了我。

我在两人的目光中,来到了姻缘树边。

我仙力一动,姻缘树上的信息迅速翻起,这时一位女仙的信息跳了出来,我眼瞧着合适,立即将红线牵上,牢牢锁死。

「仙君,红线已牵,您静候佳缘便是。」

上仙以为我牵的是仙姬,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
我目送他离去,却是心情沉重,可怜巴巴地看着师父:「师父,有什么避难的好地方吗?我可能会死。」

师父眉梢一挑,心中了然我做了什么好事:「你给他牵了谁?」

「东海的夜叉……」

3

小老头神情微微一变,接着甚是敬佩地拍了拍我的肩头:「好徒儿,你胆子真的很大啊!」

可不咋滴!

「但是胆大之中又流露出一丝怂气。」师父毫不留情地揶揄我。

我更怂了,连忙晃着师傅的胳膊:「覃巡上仙那可是上仙里最渣的,渣男里武力值最高的,我可不得怂着点!」

师父摸摸自己的胡子:「但根据你的操作来看,你是一点儿没给自己留退路啊。」

「吃这行饭,哪还有退路啊!」

我牵的那些渣男渣女,可以从南天门排到东海了!

「覃巡上仙容貌出挑,仙力高强,有渣男的资本。加以他满嘴花言巧语,被他骗心骗真情的仙子不在少数!可怜了那些被骗的仙子被甩了还傻乎乎地觉得是自己不好!」

这是典型的「我把你的脑子洗没了」!

师父点头,他也听过覃巡上仙的诸多事迹。

见一个爱一个的上仙,以前骗骗小仙子倒还算顺利,这回偏是爱上了仙界的冷面美人。

求爱而不得,就打起了我们这边的算盘。

我说着,摩拳擦掌:「东海夜叉女仙为人凶悍异常,且驯夫有方,我看这段姻缘绝配,顶配,天仙配!」

师父一听我这话,神情有些难言,他一脸便秘地问我:「好徒儿,她接连打死了七位夫婿,你……管这叫驯夫有方?!」

4

我重重点头,甚是认真地解释:「夜叉女仙是我挑来选去,最合适的一个了。」

「她的红线断裂了好几次,一般人受不住,想来只有覃巡上仙能在她手中活下来。他们余生都会相爱相杀,实在是让人欣慰。放心吧师父,他们必须锁死!」

师父咳嗽一声,最终屈服于我的脑回路:「一个月打死七个,的确有本事可以降住覃巡。」

我点头,又指了指那边的红线,道:「我给他们的红线,加粗,打了死结!」

能让我这般动真格的,也就只有他们二位了!

大抵是看出了我的决心,我师父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:「看来我的徒儿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。」

他手指溢出仙力,在姻缘树上挥过。继而,姻缘树簌簌而动,自它的底部溢出了一股红色仙力,缓缓飘到了我的手掌心。

它在我手边转悠两圈,趁我伸手之际,直接没入我的掌心。

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,我浑身舒畅的同时,也不由发出疑惑:「师父,这是……」

师父嘿嘿笑着:「好徒儿,你不是好奇为什么红线会变色吗?这,就是原因。」

我运转了一下体内的仙力,脑海中竟是浮现出了许多世间男女的信息,我可以随意调配,甚至可以离开姻缘树直接为他们牵红线。

「你也感受到这股仙力的与众不同了吧?从最初时,你就能辨别出红线中出现的黑线,最是能胜任这岗位。毕竟你牵渣男渣女,可太有天赋了!且当你牵得越多,这红线就越是发黑。」

「红线愈黑,你所拥有的姻缘之力便愈强,刚才姻缘树赐你的力量,实则也是对你的认可。」

师父终于为我解答疑惑。

师父则是继续鼓励我:「好徒儿,现在姻缘树将这股仙力赠予你,是希望你再接再厉,让渣男渣女尝尽爱情的苦,永不分离!」

师父,咱好歹是月老,有些话可不兴说呀!

不过我倒是没想到,我的红线,居然是这种用途?

我掌心轻翻,瞧着那黢黑的红线,笑容逐渐变……态……啊不,良善。

小崽子们,乖乖等着我吧!嘿嘿嘿!

可是,转念一想,我瞬间垮下脸来。

我抱住师父胳膊,回归主题:「所以师父,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去哪里避难了吗?」

我真的很急!

5

师父给我提供了一个好去处。

人间。

三界有序,神仙没有办法在人间肆意使用法力,师父说只要我在人间好好苟着,把红线业务发扬光大,做出业绩后,就算是覃巡上仙也拿我没有办法。

「好徒儿,咱上头有人。」师父一脸骄傲。

「师父,咱就是说,咱上头这个人,能不能直接给我一张免死金牌啊?」我志向高远,但很怂。

师父有些为难地看向我:「不行,你还只是一名小仙,求不到这般赏赐。」

我信了。

于是我连夜收拾包袱准备跑路。

师父说为了让我放心地去,特意让我在临走前把没理完的红线理完了。

师父说,这是「你轻轻地走,不带走一根红线」。

哦,我是绝对不会觉得师父想要偷懒的。

在理红线的时候,隔了老远我都听到了覃巡上仙的咆哮。

吓得我脖子一缩,连忙确认自己的位置不会被发现。

毕竟我的好师父还想让我活着理完红线再下凡。

而我这个位置,又足够清楚能看到月老殿的一切。

我轻手轻脚地扒着缝隙,偷瞄。

「栀澜呢?快滚出来!」

师父听到动静,捋着胡子,笑着迎了上去:「覃巡上仙,何事如此生气啊?」

哟呵,这一问,覃巡上仙的脸色铁青。

「月老,你掌管世间姻缘,却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啊!」覃巡上仙眯着眼睛,浑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。

「哦?此话怎讲?」师父装傻充愣。

「我上回来,是与你们怎么说的?我想要求与云容仙姬的姻缘,她让我回去等。我等了,等到了一个什么玩意?」

「你能体会那种一睁眼就看到一只夜叉举着把三叉戟,蹲守在你床头,傻笑着看你醒来有多恐怖吗?月老,你告诉我,云容仙姬和东海夜叉,这两个是一个仙吗?!」

6

「不知上仙可有听过一句话?」师父不疾不徐地说着。

覃巡上仙依旧没有好态度:「什么话?」

「好马配好鞍。像覃巡上仙如此优秀俊朗的上仙,理当是由夜叉女仙这般佳人相配……」

我差点没忍住笑喷,师父这嘴,可真是比我还能编。

不愧是我师父!

「月老!」覃巡上仙双目瞪着,怒喝道,「你好样的,居然如此偏袒自己的徒儿乱牵红线!我这就去请天帝为我做主!」

覃巡上仙见师父不愿松口,气势汹汹地离开打算面见天帝。

我缩了缩脖子,忙溜了出来:「师父……」

小老头儿云淡风轻,不为所动:「放心,好徒儿,随他去,告到咱老大那儿,有用吗?」

我微微一惊,原来师父说的背后的靠山……是天帝?

怪不得,师父这般无所畏惧。

找了个掌管大权的撑腰,是我也得硬气几分。

「何况,你知道天帝这么多年不娶天妃,是为了谁吗?」

7

我眨眨眼,难不成,这里还有一段不能说的故事?

「乖徒儿,红线理完了吗?」师父又问。

我点头,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——

师父却朝着我屁股来了一脚:「别问了好徒儿,人间的业绩,就靠你了!」

哦,师父,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我可以自己下凡,不劳烦您蹶出您的贵足啊?

被踹下来,人家怪没面子的。

在我掉往人间前,我听到了另外一道尖锐的声音。

「覃巡,你给老娘死哪儿去啦?!!」

想来是夜叉来驯夫了。

后续我便不知道了,但想着作风彪悍的夜叉女仙,总不会吃亏就是。

8

转眼,我就来到了人间。

不过姿势稍稍尴尬就是。

我好歹也是一个小仙子,下凡怎么能头倒插在土里呢?

哦,这土怎么还有点儿香灰味儿?

「爹,你快来!老天有眼,天上……天上给我掉媳妇了!」我听到耳边的傻里傻气的声音十分雀跃。

雀跃过后,那人跑过来,吭哧吭哧将我给刨了出来。

更甚,他拍了拍我的脸,见我不悦皱眉时:「爹,她……活的!」

我堂堂小仙子居然被你这么欺负,叔可忍,小仙子不可忍!

咦,我居然不能动。

哦,我摸了摸脑袋,刚被师父踹下凡来有点错位了。

「我不仅仅是活的,我还能把头从后往前转哦!」

我的头转了回来,从身后转到了身前。

眼前的小傻子两眼一翻,晕死过去。

我在凡间不可随意用法术,拍了拍身上的灰,赶紧溜了。

9

我初来乍到,总觉得人间事物新奇有趣。

我这几百年如一日的生活,总算在这一天有些不同了。

我瞧着凡人如何生活,便也学着他们。

只不过,在我看中臭豆腐的时候,我犯难了。

我要去哪里搞钱啊?

这时,我耳边传来一个大娘的声音:

「姑娘,你是来这儿找亲戚的吗?」

大娘熟络地靠了过来,拉着我说家长里短。

我推开她的手:「我不找亲戚,只想赚钱。」

大娘一听眼睛都亮了:「赚钱好啊,跟我走,我保准你赚得盆满钵盈!」

我有些怀疑:「还有这等好事?」

「对啊,快跟我走吧!」

大娘拉着我,冲向了一间花楼。

她想把我卖了。

哼,我虽然在仙界那么久,但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呀!

「瞧这身段,瞧这脸蛋儿,怎么说也得这个数!」大娘和花楼的妈妈商量我的价格,伸出一根手指头。

「一百两,稳赚不亏!」

这……打算盘打到我头上了?

我摇头嘟哝:「才这么点?不行,我还有别的技能,得加钱。」

大娘一听更乐呵了,忙帮衬着我:「对对,得加钱!」

然后我看了一眼大娘,把她拉到身后,对妈妈说道:「我不认识她,卖不卖就不说了,咱打短工成不成?」

妈妈瞳孔震惊,没想到我居然这样语出惊人。

10

我留下来了,在花楼里打起了短工。

妈妈是想叫我以色侍人,可耐不住将我打扮好了后,每一个想靠近我的男人在我神神叨叨之下——

都会莫名挨一顿毒打。

「我去,果然这地方全是死渣男,渣男指数爆表了!业绩,都是我的业绩啊!」

我飞速牵了一根红线,眼神带笑,等着吧臭男人,等着被人制裁吧!

那男人还没靠近我,就被花楼里的盈盈姑娘一琵琶砸上了脸:「说好的只爱我一人,结果还不是看见了新面孔,就忘了我了!混蛋!」

我又牵了好几根红线,后果……自然是极为惨烈的。

花楼里被打碎了不少东西,其他人都尖叫着躲在了一旁,妈妈急得跳脚咒骂着:「哎哟,你是个什么东西组成的?怎么就你……刚来一天我这楼都快被人砸了!」

我无辜地笑,正打算给渣男安排「好归宿」时,我的目光却注意到了人群中唯一一朵「奇葩」。

为啥是奇葩?

因为他居然……不是渣男!

我看向他时,他也正看着我。

那男子生得一副好样貌,头束玉冠身着青衣,气质似天边月,清冷无双。

他拿着一锭金子朝妈妈招手,妈妈见钱眼开便跑了过去。

也不知他对妈妈说了句什么,就将一锭金子放在了妈妈手上。

妈妈捧着金子,笑呵呵地领我过去。

「公子,人你领走吧,我不要了!」

我回过头,十分讶异:「妈妈,是我做得不够好吗?」

好……个屁!

妈妈推着我将我送出门,临了,还不忘损一句:「我就知道,免费送上门的不是什么好东西!」

「你……」骂神仙,小心我牵个老头折磨你!

身边的男子走在我前方:「跟我走吧。」

「跟你走,我的业绩怎么办?」

他疑惑:「什么业绩?」

我干笑着解释道:「就是野鸡,吃的!你带我走,包吃包住吗?」

师父常说,做仙子要有点追求,不能被一点蝇头小利骗了。

对,除非包吃包住!

「想吃什么都有,只要……你愿意帮我一个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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